摸虎鲸的手感,像摸一个实心的茄子 (第6/11页)
黑灯里,抱着孩子,不吭一声地流泪。” 公交车内光线昏黄,那一幕随着他叙述落入夜色里,像是城市之外另一段沉默的风景。 “后来孩子进了手术室。几个小时……我们坐在走廊,都没敢出声。” 他顿了顿,轻轻吸了一口气:“但孩子熬过来了。恢复也快。现在六岁了,蹦跶得比谁都凶,天天在我们家爬上爬下,还老学我哥说话。” 说到这儿,他转过脸,用后视镜扫了一眼韶水音。 她还红着眼,泪水没擦干,但神情安静下来,像一池刚刚平静的水。 温惊澜没有笑,只是轻轻收回视线,低声道: “……我不懂水獭的病,也不知道那只小家伙能不能好。” “但有的孩子……就是能熬过来的。” “她也可以。” 这不是“鼓励”。 而是在一场沉默的悲伤里,两个不善言辞的人,以自己的方式相信并共守着一个生命的可能。 车厢轻轻摇晃,像是夜色里一艘缓行的鲸鲨,载着他们两颗善良的心,驶向还不确定、但也许会出现的晨光。 韶水音怔了几秒,眼睛还是红的,但泪意已经渐渐褪去,像是被轻柔的潮水慢慢抚平。 他不懂科研,却能第一时间共情她对水獭的难过。 她完全没有想到,会从他嘴里听到那样的话——不是什么空泛的“都会过去”,也不是站在一边的“理性分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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